正式确认合作之后,两人显得熟络了不少,又讲了一些各自对天庭和王天雨那边的了解。
罗白好奇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这边的呢?”
“那当然是很早的时候,千万别小看组织的力量。”陈龙迎着对方的目光道,“雷月灵邀请你们做私人调查,孙临风拿到了一些本不该看到的视频监控。这就引起了我们的关注。并且孙临风试图从官方数据库,找彭钧的外貌对比。这我们肯定会发现啊。”
“那么早的时候你们就注意到了?”罗白皱眉说,“难得你居然摒到华申中心101事件后才出现。我是夸你耐心呢?还是说你不作为?”
陈龙摸着下巴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其实很早就介入了。正好他在在线已经等了一会儿,让你们见个面吧。之后还是你们合作。”
罗白皱眉看着对方,这是什么意思?
陈龙开启便携通信器的视频通话,贵宾室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小胖子黑客诸葛麾有些尴尬地上线了。
“我靠哩!你是内鬼!”罗白顿时不开心了。
“我不是!”诸葛麾一口否认。
“什么叫你不是?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给警察办事的?”罗白问。
诸葛麾翻了翻眼睛,苦笑道:“好吧。我是……我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陈龙道:“罗白,你别生气。雷月灵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,而你一和她接触,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不知什么原因,你和秋山、林晨长得很象。当我发现你们在打身份证数据的主意时,觉得你们正好差个诸葛这样的人物。所以就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诸葛麾嘟囔说:“是你们拉我入伙的,又不是我求你们的。”
“我靠!你这个sb。我把你当兄弟,你特么把我当什么?”罗白只能继续骂人。
“好了,罗白,你是成年人,请控制自己的脾气。因为你要添加我们这边,这也是我对你表示诚意。”陈龙提高声音说,“不然,我可以让诸葛麾继续隐瞒身份,他找个借口还是能添加进来的。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罗白瞪了诸葛麾一会儿,但他知道陈龙说的是实话。
诸葛麾看对方不再骂人,讨饶道:“箩卜哥,我知道自己有错,但我也是公务在身。”
“你是11局的?”罗白问。
“也算是外聘,咱们都是没编制的。要个编制可难呢。”诸葛麾笑嘻嘻说,“哥你原谅我吧。我请你吃饭喝酒赔罪!”
罗白看看陈龙,再看看诸葛麾,叹了口气说:“不然又能怎么样?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伙的。”
陈龙笑道:“这就对了。现在我们来对一下眼前的进度吧。罗白你给小麾更新一下消息。”。
“我靠,你两天时间赚了1个亿?那你还玩个屁?直接退休不好吗?”诸葛麾大吃一惊!羡慕嫉妒恨!
“喂,说好的侠客人设呢?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听到这个?就知道钱?”罗白怒道。
诸葛麾看了眼边上的陈龙,小声说:“我别的也都听到了,只是对一亿更震惊一点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不值一个亿?”罗白冷笑说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诸葛麾知道错了。
“说回正事。罗白,你在这个银行待得有点久了,说好正事继续你今天的下一站。”陈龙提醒道。
罗白道:“这个案子的情况,我们已经核对好了。等我再回去,主要解决两件事。第一,继续查找天庭钥匙;第二,调查林晨案,试着查一下,当年是谁留的匿名信。但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在我脑机里留下东西。不论是李中翰,还是天先生,他们都有那个能力,而我没有防御能力。”
诸葛麾心说,那你还一个人去天庭总部?当晚他监控罗白行踪的时候,那可是大吃一惊。这前脚刚刚和大家聊人生聊理想,后脚就不要命了?而且这家伙进了天庭大楼后,就无法继续跟踪了。诸葛麾是担心了整整两天!
陈龙道:“你不只是这两件工作,你还要尽可能地收集天庭的犯罪证据。比如和克隆器官,走私器官有关的事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罗白对这些不太有信心,天庭那边可是处处设防的。
“阿麾,你对他脑机的问题怎么看?”陈龙问。
诸葛麾道:“我可以帮他检查一下。然后,如果需要我配合,我可以和他一起添加天庭。我本来就是箩卜团队的人,他添加新公司带个自己人问题不大吧?咳咳,我也要五百万的年薪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罗白和陈龙同时爆了粗口。。”
“那就装呀,我对脑机也有点研究的,而且我们有11局做后盾怕什么?”诸葛麾说。
罗白看了看他说:“我稍后去爸妈家吃饭,之后你到我家等我。之前我会和李中翰汇报你添加的事。我觉得,这是合理要求他不会拒绝的。至于薪水多少……我无法保证。”
“没事,哥!一分钱也是爱。”诸葛麾抱拳说。
狗腿……陈龙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:“罗白,你提到雷月灵他们的原型是李明月。这个人你掌握多少资料了?”
“只知道,她曾经和王天雨是同学,是王天雨师傅的女儿。”罗白讲。
“这个人会是重点,我们认真查一下。”陈龙在自家系统里搜索了一下,只看到一个简单的资料。
李明月,生于1952年,死于1980年,浙江宁波人。曾在伦敦剑桥学习,着名生物信息学教授李海平的独生女,专长也是生物信息学。其他的资料就没有了,没有信息表明她和王天雨有什么关系,至少不存在有记录的夫妻关系。
三个人看着这份资料发了一下呆。
诸葛麾说:“根据我们最近对天先生的了解,他们不是夫妻也很正常。天先生本身就是有点变态的,对不对?在感情上扭曲也很正常。”
罗白本能地想反驳,却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