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老祖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。
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脚下踩着两团青色的旋风,那是林家祖传的身法绝学“踏云步”。
一步跨出就是百米。
但他心里的恐惧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吓人了。
王天养啊!
那是跟他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。
一身横练功夫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。
结果呢?
一个照面就被按在地上,吸成了人干!
“怪物……这绝对是怪物!”
林家老祖一边狂奔,一边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差点把他魂给吓飞了。
身后空空荡荡,没有江辰的影子。
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寒意,却突兀地从头顶降临。
“跑得挺快,属兔子的?”
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。
林家老祖猛地抬头。
只见江辰正倒挂在他头顶的一根路灯杆上。
手里把玩着那个从王天养手里抢来的定界罗盘。
“这玩意儿不错,可惜你们不会用。”
江辰随手一抛。
那罗盘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,精准地砸向林家老祖的面门。
“给我滚开!!”
林家老祖怒吼一声,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青光。
试图劈开罗盘。
“当!”
火星四溅。
罗盘被劈飞。
但林家老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,虎口崩裂。
还没等他缓过气来。
江辰已经落在了他面前。
“太慢了。”
江辰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六品宗师?”
“罡气虚浮,根基不稳。”
“全靠药物和时间堆积起来的境界。”
“就像是个充了气的气球,看着大,一戳就破。”
“放肆!!”
林家老祖羞愤欲绝。
他堂堂林家老祖,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?
“老夫跟你拼了!”
“燃血秘术!”
他浑身皮肤瞬间变得赤红,气息暴涨。
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剑雨,笼罩了江辰周身所有死穴。
这一击,是他燃烧了三十年寿元换来的巅峰一剑!
足以威胁到七品宗师!
然而。
面对这漫天剑雨,江辰只是做了一个动作。
他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对着虚空猛地一握。
嗡!
方圆十米内的重力,瞬间飙升至两百倍!
那些原本凌厉无比的剑气。
在这恐怖的重力下,竟然像是被压弯的稻草。
纷纷坠落在地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就连林家老祖手中的长剑,也被压得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“啪!”
长剑崩断。
林家老祖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,脸贴着柏油路面。
五官都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
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他不理解。
为什么同样是宗师,差距会到这种地步?
“因为你的道,是借来的。”
江辰蹲下身,看着林家老祖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。
“而我的道,是杀出来的。”
“噗嗤!”
江辰并指如刀,直接贯穿了林家老祖的心脏。
【叮!审判六品宗师(林家老祖)!】
【叮!审判掠夺成功!获得风之法则碎片(残)!】
【您的速度与身法获得法则加持,提升30!】
【吞噬目标本源,境界积累中……99!】
解决完第二个。
江辰站起身。
目光投向远处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孙家老祖。
那老头此刻正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。
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“我是被逼的!是李道宗逼我们来的!”
“我愿意臣服!我愿意当狗!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!”
看着这个毫无尊严的老东西。
江辰眼中的厌恶更浓了。
“当狗?”
江辰一步步走过去,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。
“抱歉,我的神国里不养废物。”
“而且,你身上的罪恶值,太诱人了。”
在洞虚魔眼下。
这个孙家老祖身上的罪恶值,比前两个加起来还要高。
显然,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去地狱里忏悔吧。”
江辰手起刀落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一颗苍老的头颅滚落在地,脸上还残留着谄媚和惊恐。
【叮!审判六品宗师(孙家老祖)!】
【叮!审判掠夺爆发!获得土之法则碎片(厚重)!】
【三股六品宗师本源汇聚,冲破瓶颈!】
轰隆隆——!
江辰体内仿佛有雷霆炸响。
暗金色的罡气再次压缩、质变。
三品宗师前期!
那种力量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感觉。
让江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。
至此。
京城三家族的老祖,号称“三绝”的顶尖战力。
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,全灭!
江辰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。
前方,就是武道联盟那栋高耸入云的总部楼。
楼顶端,那个巨的神性眼球还在缓缓转动。
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而在楼的最高层落地窗前。
李道宗正端着酒杯,死死盯着下方的江辰。
两人的目光,隔着千米虚空,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李道宗的手在抖。
酒液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他看到了江辰眼中的杀意。
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仇恨。
那是一种要把整个旧世界连根拔起、彻底粉碎的决绝。
“李副盟主。”
江辰对着那个方向,缓缓抬起手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虽然隔着这么远,听不到声音。
但李道宗读懂了江辰的口型。
“洗干净脖子。”
“我来收账了。”
江辰放下手,扛起万魂幡。
步走向那栋象征着权力和罪恶的楼。
每走一步,他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。
身后的罪恶神国虚影,在吞噬了三个宗师的本源后。
变得愈发凝实。
隐约间。
可以看到神国的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无数狰狞的鬼神在门后咆哮。
渴望着一场更加盛的杀戮盛宴。
“系统,把所有罪恶值,全部梭哈。”
“给我把神国的第一座建筑——审判尖塔,盖起来!”
“既然要掀桌子。”
“那就让这动静,再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