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万分的紧迫,要不是厉砚之动作快,那个络腮胡子没准会一枪把她打死。
要说不慌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方星桐那颗心吓得砰砰直跳,好一会才缓和过来。
厉砚之见她没有说话,神情变得越发的紧张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就在厉砚之紧张望向她的时候,方星桐猛然抬起头望向她说。
“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她问厉砚之。
厉砚之则看向高升荣。
他立刻走上前,按住络腮胡子的胳膊。
“其他人都已经被我制服了,就差这一个了。”厉砚之望向络腮胡。
络腮胡难以置信地看着厉砚之:“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你是怎么把我们这么多人一举拿下的?”络腮胡就算是想破了头他也想不出来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。
他们上来的时候很隐蔽,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。
而且在上车之前也探查过,这趟车没有军人。
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厉害的在车上,打死他都不敢乱来。
“带走。”厉砚之根本没有必要和络腮胡说那么多,直接让人把他拖走。
待他被拖走之后,乘务员才过来安抚受到惊吓的乘客。
方星桐则和厉砚之手牵着手,回到他们的硬卧。
他们刚走回去,赵承望就很激动地走到厉砚之的身边。
“兄弟,哥,你可真厉害啊。”赵承望应该是知道事情了,他眼底闪烁着激动,想要握手,却又不敢,伸出手还没碰到厉砚之又很快缩了回来。
“我早就该想到的,你不是普通的”
“嘘。”厉砚之伸出手指,示意他安静。
赵承望立刻点头:“我懂,我全都明白的。什么都不说了,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亲大哥。”
厉砚之有些冷淡的和赵承望说着话,方星桐的视线却落在对面的床位上。
都经历这么大的事情了,那对小情侣怎么还没回来?
前世她看的电视和报道里头,有关于劫匪的长相,她记得非常清楚,那些劫匪里并无那对小情侣。
方星桐连忙问厉砚之:“你刚刚去其他车厢的时候,有见到过那对小情侣吗?他们的行李都还放在这呢,这都多长时间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”
听到方星桐提醒,厉砚之也回过神来了。
赵承望也听到方星桐的话:“那对小情侣,一直躲在卫生间里呢!我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,真不是个东西,胆子这么小!”
赵承望的话音刚刚落下,脚步声忽然响起。
方星桐顺着视线看去,刚好看见两个小情侣神情尴尬地走出来。
走到方星桐身边时,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。
他们回到床位上,也不跟方星桐他们交谈,直接蒙着被子倒头就睡。
在确定这两人安全了之后,方星桐也没再管那么多了,回到自己的下铺休息去了。
三天后,列车顺利到站。
方星桐和赵承望道别之后,跟厉砚之一块下火车。
由于这次在火车上发生了暴动,有人员伤亡,方星桐和厉砚之又参与其中了,所以下车之后,行李先寄存,两人一同去附近的公安局做了笔录。
给方星桐做笔录的是一名女公安,她记笔录时尤为认真,等记录完了之后,忽然激动起来。
“方同志,你是真的勇敢啊,那么多名歹徒,要是没有你及时发现,厉队提前布局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”
“没事,能帮到大家就好了,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勇敢。”方星桐笑了笑。“这次的事情,要是没有我爱人,就光凭我一个肯定是办不了的。”
“是他先把那些劫匪依次解决了,我们才能脱险。”
上一世,死伤人数众多,那些劫匪一直在逃在外,方星桐死的时候,他们还在外面逍遥。
真的是多亏了厉砚之,要是没有他,只有她一个人在,她可能早就丧命了。
“笔录做完了,你们的行李我们已经找人送去你们家里了。”女公安和方星桐说。“一会儿,局里面会派车送你们回去,放心好了。”
“那用不着吧。”方星桐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,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。
但厉砚之可是大人物,他们要是硬要这样客气,她也不好意思拒绝。
就这样,方星桐和厉砚之乘坐局里面特派的专车回去。
回到家里,方星桐刚准备去洗澡,却忽然被厉砚之给紧紧抱住了。
“我真的好怕。”厉砚之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。
“怕什么呢?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?”方星桐感觉厉砚之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,可能是火车上发生的事情,让他有一种会随时失去她的感觉,所以才会这样说。
“我知道你们部队是绝对机密,不能让别人知道的,所以我从来没有过问过,我也相信以你的能力,只要你在我的身边,你肯定能保护我的,对不对?”方星桐缓缓转过身去看向她。
厉砚之抓住了她的手,轻轻点头:“嗯,只要有我在,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,我也一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“别说这样的话。”方星桐主动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“你是军人,要懂得奉献,你可得好好的,不能有任何的事情知道吗?当然了,我肯定也会保护好我自己,不会让我自己受伤的。”
“星桐,去京城的军属院住吧,那里住着的都是领导,有部队巡逻,绝对的安静,也能让你安全。”
厉砚之向方星桐建议,但她却婉拒了。
“我不想待在军属院里,主要是我觉得那里的环境可能不太适合我,我比较适合待在习惯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真的经不起有可能失去你的痛苦了。”厉砚之十分认真地同她说。“在公安局里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,如果那个时候,我没有赶到车厢,你惹怒他了,他开枪伤害你怎么办?”
“如果真的那样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。”
方星桐哄他似乎也哄不好了,只能换别的法子。
她踮起脚尖,捧着他的脸,看他眼神也格外温柔,紧接着她缓缓吻上了他的唇瓣。